兰莓认出了那名战士,是几个月训练不慎,把韧带撕裂的一名战士,既然她回来了,也顺带问了问情况:“马小虎你现在情况怎么样?感觉好多了嘛?”
“好啦,兰大夫,我现在全好了,这次来,只是因为前两天训练可能强度过大,感觉身上哪哪都疼,所以来找赵医生帮我按按 ” 马小虎把衣服穿上,回答着兰莓的话。
“行,好了就行,都过来尝尝吧,我带了点特产回来,” 兰莓叫着那些已经做好治疗的人过来尝一尝东西。
“诶,好的,兰大夫马上来,”几人回答着,穿好衣服整理好东西后,便凑到袁圆那边吃了起来。
他们都比较喜欢来兰大夫这,经常有时候会碰到兰大夫做些好吃的,来看病的人都有机会尝一尝。
兰莓看了一圈,随后问道:“小赵,怎么没有看到我师傅。”
“哦,李大夫去病房了,1个月前转来了一名战士,脊椎神经受损的还挺严重的。李大夫这一段时间一直在照料他。”
“脊椎神经受损的,你把病历给我看一看,”兰莓一听,这是来大活了呀。
“哦,好的,”小赵走上去摆放病历的柜子里头,找出了那名战士的病历递给兰莓。
这个柜子还是兰莓叫顾院长安排的,设计有标号以及病历夹的,还有存放档案病历柜子,按病种放置,方便大家翻找。
兰莓打开第一页是战士的名字,病情,军种情况,嗯?兰莓看着疑惑着“空军”抬头看向了小赵:“咱们这还是第一次来空军战士啊。”
不怪兰莓奇怪,空军是生还率最低的军种,一旦飞机失事或出现危险,生还率很小
兰莓接着翻了翻:“这不是我们这战区的战士啊。”
“是北部战区的,好像是执行任务的时候,飞机出事了,但好险捡回了一条命,但是不知道磕到哪了,也是下半身瘫痪,1个月前刚送来呢。”
“听说啊,家里好像关系挺大的,”小赵凑到兰莓身边说着:“当时电话直接打到了侯团长那里,就要求我们这边的大夫过去给他治疗 ”
“但当时兰大夫你回家探亲去了,一时半会儿也赶不回来,李大夫,毕竟身份特殊,也只有咱们团部能知道他存在,别人都不知道,所以当时侯团长就说人过不去,要治疗就只能过来治疗,所以就把他送过来了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啊,当时来了一大家子,还跟来了两名医生,面对我们的治疗指手画脚的,嫌弃我们这,嫌弃我们那的,李大夫这么好脾气的人,都在被他家里人弄得发脾气。”
“最后还是张政委出来训斥了他们,要治就治,不治就带回去,这里是我们西部战区的地盘,来我们这求医,还骂我们的人。”
“这才安稳下来的,不过啊,他那个妈跟那个未婚妻,弄的住院部的护士同志们都唉声叹气的 。”
“哦,”兰莓听到小赵的话,不由得说道:“这是来了个难搞的,是个金疙瘩啊。”
对于战士兰莓没有什么意见,但是听到小赵这么说,就知道他那个妈不是什么通情达理的人。
兰莓翻看着手里的病历,从一开始的受伤到现在的治疗,看完之后说道:“你们先吃着吧,我也去看一看这金疙瘩来 。”
说着就拿起之前拿出来的那份吃的,顺着楼梯就上了二楼,刚路过护士站,护士站的护士们看到兰莓纷纷过来打招呼:“兰大夫你回来了啊 。”
“哎呀,兰大夫你这一走我们可想你了。”
“是啊,昨天刚到家的,来,这个是给你们的吃的,”兰莓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们 。
“诶,好的,谢谢兰大夫,“护士长谢琪伸手接过东西。
“知道李大夫在哪个房间吗,”兰莓问向她们。
“李大夫在六号床,现在应该在做治疗,一名护士回答着,随后就吐槽道:“哎呀,兰大夫,你是不知道我们这来的这名患者,他那妈他那未婚妻可刁钻了。”
护士们是对着兰莓一顿的吐槽。
“我刚在楼下听小赵说了,怎么,很不好相处吗?”
“何止是不好相处啊,简直是十分不能相处,一名高挑的护士说道:“治疗本来就是会痛的,李大夫一治疗,他那个妈就在旁边哭天喊地的抹泪。”
“叫她稍微安静点呢,她就说我们没有同情心,说我们不尊重她儿子,说他儿子是为了国家受伤的,我们却对他儿子的情况这么冷漠。”
“但这是医院啊,还有别的患者需要休息,她那么叫,别人都没法休息了。”
“还有啊,问李大夫问题,一天恨不得问上800遍,她儿子什么时候能好,李大夫一开始还跟她好心的讲解病情,结果没几天,她就开始骂李大夫,说他是庸医,不会治病,嚷嚷着说要换大夫。”
“顾院长也来了,她也指着顾院长骂,弄的顾院长也发了脾气,她还说要找谁谁谁的,直到张政委过来呵斥了一顿,这才消停的。”
“对对对,就是可难搞了,整天这不好的,那不好的,嫌弃我们这,嫌弃我们那的,”另一名护士说道。
“还有啊,他那未婚妻呀,唉,我都不想说了,兰大夫,你也知道我们身为医护人员,患者在我们眼里是没有性别之分的,我们严格遵照你定的制度,给这种患者严格执行翻身制度,以及交接班时查看患者受压部位的皮肤情况。”
“他那未婚妻倒好,上来就骂我们,说我们不要脸,看她男人,真的是搞笑了,我们这团部那么多男人,稀罕看她男人,把我们当什么人了。”
“后面好,他家人不让我们看,那我们就不看,他们自己找了个警卫员照顾他,给他翻身拍背什么的,结果没到三天屁股就压红了。”
“那警卫员被他妈跟那个未婚妻骂的狗血淋头的 ,这不是专业的人,做专业的事,怎么都会有差错的,我都听都替那警卫员感到委屈。”
几个人还七嘴八舌的讲起来了各种的委屈。
兰莓一一听着:“没事,我回来了,我看看去,要是他们不配合,还到处找事,那就让他们那来的回那去,我们这边医术有限治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