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舒轻主动提起的,肯定不同寻常。
程彧微微一笑,眼中带着一丝欣喜,倒是没有想象中那么紧张。
“姑姑好,我是程彧。”他言简意赅地回答,目光中带着对舒轻的宠溺与爱意。
舒展杏点了点头,依然笑着,“你好。”
她也拿不出什么审判的姿态,能走到这,估计她哥哥已经考验过很多次。
看着两人互动的状态,侄女脸上的笑容,她没必要担心。
舒轻就这么一路拉着她回到家,男人跟在她们身后。
这熟悉的景致让舒展杏的的归属感一下子涌现,她硬生生把泪逼回去。
何韵看到她那一瞬间愣住神,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低喃道,“回来就好。”
说完转身进厨房叫人,舒轻对她们的事情知道得不多,拉着舒展杏坐下指使男人,“我想吃蓝莓,帮我们洗洗呗,程小鸭。再洗点草莓。”
好不容易见到姑姑,她有点放松一时间忘记称呼。
程彧也没多在意,点头应下,再看向舒展杏,“姑姑吃什么。”
她望了一眼,“和轻轻一样就好。”
回来这几天,恰好是当地县庆,这边也开始放假。
闻声赶来的舒海悦舒海惟也加入,带着程彧让他感受一下当地的生活气息。
其乐融融,简予衔拎着海棠花链条包还不忘调侃程彧,“终于能上桌吃饭了啊”
程彧换只手拿舒轻的紫色兔子包,“彼此彼此。”
“那可不一样,我可是持证上岗,合理合法。”过于骄傲的语气让其他人都回头看他们。
程彧切的一声,都损失半条命还不能持证,怕不是废物,人多,懒得揭短。
他伸手拍拍简予衔肩膀示弱,“肯定不能和姐夫比。”
嘲讽意味拉满,简予衔也不能说什么,商场上的博弈,半路出家的他暂时拼不过程彧,他选择安静些。
回h市前一晚,程彧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,她那天说的追她的人到底是谁。
舒轻刚洗完澡父亲让她去书房拿东西,想想大概是要启程有什么叮嘱,换好衣服便去了。
书房内,舒展商站在窗边,上一次认真观察这月色还是在十多年前,那时候这刚刚装好,一家人沉浸在喜悦的气氛。
这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一个家,只有他们和大白,没有那些糟糕的记忆。
舒轻说要带程彧回来时,他是不喜的,可似乎没有什么理由反对。
看得出来,那男人很宝贝他女儿,这种热爱能维持多久,再经历一次那样的事,她要怎么应对,他们又要怎么处理。
舒展商很迷茫,他不知道拿什么态度去对这个男人。
敲门的声音响起,门被轻推开,舒轻缓步走了进来,“爸爸。”
舒展商坐在书桌前,背对着她,听见声音转过头来,眼神深沉,微微皱起眉。
他缓缓开口,“轻轻,如果我不同意,你要怎么办?”
舒轻轻轻地闭了闭眼,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平静却带着丝丝坚定。“我希望您能给一个说服我的理由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