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敢问!
黎馨儿眼睛瞪得大大的,用仇视的目光看着她。
“姜小姐怎么问馨儿这些?”皇后没想到姜揽月会突然提起这些,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黎馨儿。
只见她女儿正咬牙切齿地瞪着对方,像是要将对面的人剥皮拆骨一般。
她想起了黎馨儿所说的那些,不禁皱眉。
“皇后娘娘,这一路上,臣女始终想要帮公主看看,如今的天气虽说没到炎炎夏季,但也时冷时热的,怕伤口发炎就不好了,只是每每问起来,公主都是不耐烦的打算,让臣女不要多管闲事,管好自己。”
“臣女是大夫,自然是要治好手里的病人,公主始终不愿意让臣女看,臣女也是着急的不得了。”
姜揽月眼神中满是焦灼的担心,“如今皇后娘娘在这里,臣女也就没那么着急了,毕竟太子殿下说的话都不管用,但皇后娘娘,您是公主的母后,说话定然是管用的。”
为着黎馨儿的身体着想,皇后的态度当然会强硬起来。
对比姜揽月的所作所为,再想起黎馨儿说的那些话,皇后对姜揽月的那意思不喜已经没了,反而是觉得自己的女儿不知好歹。
对方要为她医治,那也是为了她的身子着想,结果她却是不领情,还要将别人的好心说成这样,还在她的面前告状。
若是换做是她,怕是早就寒了心,根本就不会再管对方,姜揽月还能在她面前逼迫她女儿,非要给她看病,已经是极其负责的人。
“谁要你看,我的身体我难道不比你清楚吗?”
黎栎在一旁也是无奈的道:“馨儿,姜大小姐是大夫,自然要比你更加清楚,待会儿还是叫她也给你瞧瞧吧,若是真的有了什么问题,也能尽早处理,以免耽误了伤情。”
黎馨儿又不是不记得之前的疼痛,她从小到大,就没有这么疼过,而姜揽月却是这么对她。
倘若真的给她逮到机会了,岂不是会让她更惨?
她是绝对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。
“母后,我的伤没事的,会自己慢慢好的,根本就用不着她,再说了,若是她医术真的高强,为何却是不肯给我用止痛的药?”
这也是皇后心里的想法。
姜揽月略带歉意地看着黎馨儿,道:“我的药极其有用,便是当日用不得止痛药,否则的话,怕是会影响药效。”
“你的伤口应当愈合的还算可行,只不过是担心天气,怕伤口处化脓,若是化了脓,怕是要将那一块给挖去,才能长出新鲜的肉,否则的话,那一块的伤口会呈棕褐色,看着实在是不好看。”
“公主爱美,若是用了止痛药,只怕是会留下痕迹,这才没好用上。”
“倘若是早知道公主宁可留下那么大的痕迹,也要用止痛药的话,定然是会给公主用上的。”
黎馨儿当然不肯留下痕迹,但她觉得这些都是姜揽月的说辞,怎么可能会影响了结果?
她认定就是姜揽月故意的。
化脓了便要挖去,还不能用麻药,岂不是要她再经历一回?
“宫内的御医多着,便是需要,也用不上你来为本公主医治。”
姜揽月也并非是一定要为她医治,只不过是故意给她找不痛快罢了。
“既然公主不用,那便罢了,宫内的御医多着,只要能医治好公主,无论是谁医治,都是一样的。”
皇后见此,对姜揽月颇为满意,同样也可惜这样的女子已经有了未婚妻。
这么一会子,浪费了不少时间,黎栎还担心着皇后的身子,故而提醒道:“姜大小姐,还请先帮孤的母后瞧一瞧。”
姜揽月点了点头,为皇后把脉。
众人都忐忑地看着,尤其是黎栎。
都说把个脉,就能知道自己的深浅,确定自己是否能医治。
所以,姜揽月这一把脉下来,就能决定,他母后的病到底是否能够治好。
直到姜揽月收回手,黎栎觉得心脏跳动得更加剧烈了。
殿内落针可闻,唯有黎栎的声音在此时响起,“姜大小姐,如何?”
姜揽月面色严肃,说道:“太子殿下,皇后娘娘的病,怕是不好医治。”
闻言,黎栎重重地呼出一口气。
在回来之前,姜揽月就已经告诉他了,说了这病,不好医治,只怕是治不好。
只不过他想要抓住这个机会,所以才求着姜揽月来黎国为他母后医治。
“直说不好医治,那可有医治好的希望?”
“若说彻底医治好,这话是万万不敢说,但若说延长寿数,倒是还有法子。”
说着,她朝黎栎递了个眼神。
黎栎眉头微皱,不明白姜揽月的意思。
“无妨,哪怕是能延长寿数也可。”
皇后的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,反而道:“这病都几年了,中间也有不少的御医大夫看过,都说这病治不了,本宫都已经习惯了。”
“姜大小姐也不必在意,本宫是不会责怪你的,能让本宫再多活些日子,就已经是上天给本宫的恩德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若是能活久一点,谁会想要早死?
“母后,有些人,自以为会点儿医术,就不得了了,还真以为自己的医术有多好,好像什么病都能治一样,给了人希望,又让人失望。”
黎馨儿嗤笑一声,“该不会是会点儿疑难杂症的小手段,就真的将自己当做是神医了吧?还敢舞到本公主的母后跟前。”
这话说的不好听,姜揽月脸上还没变色,江卿卿就忍不住了。
“我姐姐来你们黎国是太子殿下求着来的,当初我姐姐可是拒绝过的,是他非要我姐姐来,现如今来了,诊脉确认了病情如何,怎么倒是还让你侮辱上了?”
“有本事那天晚上你就继续拒绝让我姐姐为你医治,看你会不会失血而死!”
黎馨儿如何都是皇后的亲女儿,现在听到有人这般说自己的女儿,皇后难免黑了脸。
“这位江小姐,姜大小姐若是实在不愿的话,现在便可以离开,本宫的身体自己知晓,只不过是顾着姜大小姐和栎儿的面子,江小姐说话未免太过难听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