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栎对此也说不准,但若说谁还能治好他母后,那他觉得,姜揽月绝对算一个。
现在也是没有旁的法子了,他也是抱着有个一个法子就用上一个,哪怕不能彻底痊愈。
“父皇,姜大小姐医术极好,还自小学习坤道,即便不能彻底将母后的病治好,好歹也能延长寿数,便是如此,也是极为难得了。”
“儿臣也是确认了她医术确实极好,所以才会请她过来为母后治病。”
“只是将其症状说给她听时,她也说自己不一定能够治好,所以,儿臣还要向父皇说明,若是她没能彻底治好母后的话,也请父皇不要动怒,她的身份是宰相府的小姐,咱们又刚与禹国定下议和的协议,再加上是儿臣非要请她来的,所以……”
闻言,皇帝倒是神色一松,随即道:“也罢,先试着就是,能治好的话,朕赏赐黄金万两,若是治不好,延长皇后的寿数也好,朕同样不会亏待了她。”
黎栎眼神微动,随即点了点头。
待皇帝走后,黎馨儿才委屈的向皇后诉苦,“母后,这个叫姜揽月的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她有了未婚夫,却还是惦记着儿臣喜欢的男子,还想勾搭皇兄。”
“哦?”皇后蹙起眉,对姜揽月的印象越发的差了。
黎栎不悦地瞥了黎馨儿一眼,眼中带着警告。
若是母后因为不喜欢姜揽月,而不让她医治了,看他怎么收拾黎馨儿。
他轻声道:“母后,姜大小姐对儿臣并没有馨儿所说的意思,姜大小姐是个好人,若不是她,馨儿怕是已经死了。”
“什么不是她我就死了?”黎馨儿冷笑一声,“皇兄就是想护着她,路上,我可是特意找大夫帮我看了,他说了,并没有伤到心脏,所以不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黎栎所说的,是姜揽月在他们刚进禹国城内时,是姜揽月说的那些,他们才会立刻去了禹国,否则的话,黎馨儿就该死于那两日。
“孤不同你多说,你自己心里清楚,只是你不想承认罢了。”
眼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,马上就要吵起来了,皇后只能出言干预,“好了,你们兄妹二人怎么能因为一个外人吵起来?”
“栎儿,你是兄长,该让着馨儿才是,你平日里也是极温和的人,怎么现在倒是变了这般多?”
皇后觉得自己有时候都看不透自己的这个儿子,这个儿子的脾气很好,对待宫人也随和,若不是还能守得住他的太子之位,皇后只怕每日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。
不仅要为自己的身子担忧,还有为自己的一双儿女担忧,真要是如此,怕是早就一命呜呼了。
黎栎怕皇后会因此而伤了身子,也不想她多费心,赶紧道:“母后,儿臣这就去将姜大小姐叫来,叫她先给母后把脉看一看。”
随着他出去,黎馨儿抓紧了时机便要告状。
“母后,这个姜揽月不仅敢跟我抢喜欢的男人,还逼着我求她给我医治,更是医治的时候,连止痛的药都不给我,若不是中途卖给了皇兄一颗,我也不会发现她是故意的。”
皇后没想到,姜揽月有这般本事的人,却又是这样恶毒的人。
但这是她儿子找来为自己医治的人,皇后虽然对此有些不满,却也怕是误会了。
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你皇兄不是说她已经有了未婚夫婿了吗?万一误会了,岂不是叫你皇兄夹在其中为难?”
“什么误会,这可是她那亲妹妹亲口说的,如何能够有假?至于那止痛药,更是我亲身经历,是皇兄花了银子的。”
黎馨儿见皇后还有犹豫,委屈着道:“若是母后不信馨儿的话,大可以去问皇兄身边的寒风,他现在已经是贴身保护姜揽月的侍卫,若不是如此,儿臣也不会觉得姜揽月勾搭了皇兄。”
“还有馨儿的名声……”
“什么名声?”皇后问她。
黎馨儿说一半就住了嘴,这事儿她不能说,若是说出来了,皇兄在将她所作所为说出来,只会适得其反。
她改了口,“我是想说,她的名声不好,配不上皇兄,虽然皇兄或许也对她有点儿意思,但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沈姐姐喜欢了皇兄多年,以她的出身和才学,她才配嫁给皇兄。”
皇后当然也喜欢沈家的女儿,她的打算也是将沈家的女儿嫁给黎栎,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开口提起此事。
而栎儿竟然也喜欢那位禹国的女子,她也不会答应的。
正好,这回将婚事定下了,他应当也就不好和姜揽月走的太近了。
这时候,黎栎也带着三人进了前殿。
“见过皇后娘娘。”
黎栎一一向皇后介绍。
“这位是禹国的八皇子。”
“这位是江家的小姐。”
前面都是简简单单介绍,连名字叫什么都没有说。
而对待姜揽月就不一样了。
他道:“这位是宰相府的大小姐,姜揽月,还跟着师父学了坤道,医术更是十分卓绝,怕是连宫内的御医都要甘拜下风。”
又是详细的介绍,又是各种夸赞,区别太大,皇后也不是看不出来。
她打量了姜揽月一遍,只见对方面上是坦然正气,跟她女儿形容的根本就不相符。
“原来是宰相府的大小姐,模样倒是长得叫人喜欢,没想到还有一手好医术。”
黎馨儿见她方才说了这么多,而自己的母后反而是夸赞起姜揽月来,顿时委屈地看她。
皇后只当是没瞧见,笑着将姜揽月叫到自己跟前来。
她打量了许久,才叹了口气,道:“只可惜姜大小姐已经有了婚约,否则的话,做本宫的儿媳该有多好。”
皇后是当真觉得有些可惜的,若是当真有这么一手好医术,在她儿子身边,也能帮助躲过不少暗箭。
要说身份,宰相府的大小姐,这个身份可不必沈家的姑娘低。
皇后会说出她有婚约的事儿,在这里感叹这些,多半跟黎馨儿有关。
看来苦头还没吃够!
姜揽月似笑非笑地朝着黎馨儿看去,道:“公主的伤现在如何了?”